来晚了,戍孝老婆生日快乐。(其实我有写肉文,只是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过审,难受。)
我与良太来到枼所说的地方,出乎意料的是,这里只是一个死胡同,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只趴在地上的黑猫,这里似乎是他的领地,而他正在那休息。在看到我们的到来后,他便迅速地绕开我们身旁跑了出去。
“呐,枍君,你有没有觉得这里似乎安静过头了,明明刚才街上还挺热闹的说。”良太拉紧了我的手臂。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“没事,我在。”我摸了摸良太的头。
虽然说这里十分可疑,但出于好奇以及对枼的信任,我还是按照枼的说法去做了,但似乎什么都没发生。正当我与良太打算离开时,回过身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家名为“百物铺”的日式老店,身旁的良太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,但我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我的手被抓得更紧了,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我带着良太走进了这家店。店内的装饰十分的朴素,跟老式的日货店其实并无过多的差别,只不过屋内展架上陈列的都是些大大小小的透明玻璃罐,有的里面装着些鲜红的液体,看起来有点粘稠?有的则是暗红色,还有些则装着来历不明的牙齿以及眼睛。柜台后并没有人,不过有枚按铃正静静躺在桌面之上。我浅浅按了一下,按铃传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。
“百物尽有,包君满意。”一个听起来似乎很年轻的声音从帘后传来。
一只半兽人从帘后走出,他的赤金异色瞳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注意力。他在看见我们后似乎有些惊讶,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的态度。
“是少见的客人呢,有什么需要的吗?”他轻笑一声。
我摆了摆手,“没什么,我们只是在朋友推荐下来看一看。”手腕旁的铃铛随着手的摆动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眯了眯眼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开始自言自语起来,但没过一会就好像搞清楚了一切。
他看向我,说道:“在下大概知道客人您需要什么了,还请稍等片刻。”说完他便开始在身后的抽屉中翻找起来。
“不是这个,也不在这。诶,奇怪,我记得之前明明就是放在这附近的......找到了。”
他从抽屉中拿出一条白绳与金制的挂件,并将它们摆在桌上,明明应该是很旧的事物,看起来却像新的一样。
“抱歉客人,接下来可能会有些冒犯。我需要您的一些血来完成你需要的东西,请您配合一下,将您的手伸过来。放心,并不会危及您的性命。”
他将手平摊在桌面,似乎是在等待我的回应。我将手放在他的手心,他用另一只手从身旁的小箱子里拿出一根银针,在我的食指心扎了一下,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少量的流了出来,凝聚在手指心,然后滴落,正不偏不倚地落在挂件的凹槽中,血液在凹槽之中慢慢弥漫开来。在血液的对比下,我才发现原来那凹槽的形状正是一枚红枫。他又叫我用手指捏住绳的另一端。
“客人,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痛,还请稍微忍耐一下。”
接着他将绳子迅速地抽走,绳子与伤口的摩擦所带来的刺痛感与烧灼感对我而言还能勉强忍耐,至少不至于痛出声来。洁白的绳子上沾染上少许血迹,但鲜红却在绳上侵染,直至完全。他将红绳穿过挂件底端的圆孔,挂件上的血液不知何时已经凝固,但却有着宝石般的外形与暗红色的光泽。绳的两端被他轻轻一捏,两端便连接在了一起,似乎一开始就应该是这样。他摊开我的手心,将手链将放在上面。
“客人,这便是您所求之物,至于报酬吗......在下已经拿到手了。”他微微一笑。
“诶?”我有些不解,命名为还什么都没有做。
“在这。”他摊开另一只手,里面正躺着两个完好无损的铃铛,我和良太看向手腕,那里的铃铛早已不翼而飞。
“交易已成,两位客人已经没有在此多留的必要了,还请早点回去吧,毕竟在这种地方呆久了对两位的身体可不太好。”他转身就要走回帘内。
“可......可来时的路不见了。”一直没开口的良太终于说了一句话。
他突然轻笑一声,“好久没见过这样可爱的客人了。那行吧,就由我免费送你们一程。”他拿出那两枚银铃,“接下来还请闭上眼,在听到第三声铃铛声之前不要睁眼。否则,在下可保不住准会出什么岔子,以及会看见什么怪异的事物。”
在他的“提醒”下,我和良太乖乖闭上眼,几秒后,一声,两声,三声清铃在耳旁走过,睁开眼,我们已经回到那个十字路口,确切的说是T字,刚才去时的死胡同现在只剩一面高墙都在眼前,环顾四周,一切和来时并无两样,我拿出手机,却发现时间与来时仅过了一分钟,但手中的事物却证明刚刚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。突然一声猫叫吸引了我的注意,转头看去,是一只黑猫,他的脖子上还系着两个小银铃看起来很可爱,而他正蹲坐在地面上,一边享受着落日的余晖,一边静静地舔着爪子。似乎是休息够了,他便站起来,转身离去,两条尾巴在他身后摇摆,“等等,他有两条尾巴?”我心想,脸上有些惊讶,正当我眨眨眼尝试去确认刚刚所看见的一切时,他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枍君,我们去吃东西吧,我好饿。”良太在我身旁委屈巴巴地说道。
我看向良太,笑了笑,“好,毕竟刚刚经历了这么多,我也有些饿了。委屈良太了,那这次我买单,地点良太你来定。对了别忘了还在旅店的他们三个。”
良太高兴地点点头,接着便兴冲冲地拉着我向心仪的目的地直奔而去。
......
月色清照,抹一份静谧于庭中。枼静静地坐在院中,一只黑猫不知从何处溜入,向枼慢慢走来。
“呦,二尾猫来了,稀客啊。”枼看见黑猫的光临,笑道。
一位黑发少年出现在枼的身边并坐了下来,“说过多少次了,他不喜欢这个名字。”他似乎有些着恼,语气中却又掺杂着些许的无奈。
“怎么说,最近?”
他转头看向枼,淡黄的眼眸在月光的衬托下微微泛着光。
“还行吧,跟平时并无太大差别......”
话音未落,枼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,待枼缓过来后,他用手背轻轻拭去嘴角那星星点点的血迹,然后又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拿出烟杆点燃笙叶,渐渐处于“云雾”之中。
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鲜红,抬头看向枼,“果然,你——偷看了,对吧。”那位少年似乎是在质问,但更像是在陈述着事实。
枼淡淡地笑了一下,“我的演技有这么差吗,一下子就被你看穿了呢,萬。”
枼将手中的烟杆递给萬,萬很自然的便接了过来,他浅浅吸了一两下,抬起头,闭上眼,并将烟雾向空中吹去,随着“雾”的下飘,他将整个人沐浴在其中。
“是的,很差劲。毕竟你自打我认识以来就没成功撒过一次谎,更别提骗人了。但同时你又固执得要死,明明告诉过你,自从那件事过后你的能力的副作用已经加剧许多了,但你从来没听进去过,不是吗?”
萬睁开眼,眼眸中的那抹淡黄渐渐染上鲜红,直至血红,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,刹那间,一只白狼出现在枼的眼前,但枼似乎不以为然,看起来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件事,他从萬的手中拿回烟杆。
“果然,萬,你很了解我。”枼又浅浅吸了一下,淡淡说道。
“那么,结果呢,有看到什么吗?”
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片混沌,但我又能看见一些碎片是属于他的。”
萬斜睨了枼一眼,“怪不得你把东西给他。”
枼轻笑了一下,“毕竟,我不希望当年的事会再一次发生,那样我就失信了不是吗?这是他最后的嘱咐了。”明明是轻快的语调,可枼的眼中却透露出一丝悲哀,转眼间又消失不见。
“所以,你还是没忘掉他,枼。”
“你好意思说我?你不是一直还在以他的形象经营着那间店。”枼转眼看向萬,轻轻吸了口烟说道.
萬并没有立即回话,一轮圆月成影于他眼中,转头时,左眼又变回之前的淡黄。
“这种事,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忘记。”紧锁的眉头最终缓缓打开,“对了,你的东西。下次我可不负责回收。”
萬向枼轻轻抛来,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在皎洁的月光起舞,最终被枼平稳地接住。
枼将铃铛小心地收好,“因为这样才能引你出来。”他的脸上浮显出丝丝笑意。
萬双手交叉,看了看身旁那个正在“云雾”中的白痴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信物,更何况还是他送你的,你居然还这样乱来,你真是.......”
看见萬一副操心的摸样,不仅令枼笑出了声,结果便是来自萬的一记重拳。
“好痛!!!”枼一边揉着头一边说道,“臭狗你干嘛!”
紧接而来的又是一拳,萬轻轻的吹了下拳头,一脸得意的的样子,“让某傻子长点记性。”
“那也没必要这么用力吧。”枼摸摸额头抱怨道。
“你明明很宝贝他的东西,还记得那次,你喝醉后一不小心摔了他的烟枪,自那以后,你就再也没有沾过半点酒,不是吗?”
这次轮到枼不做回答了,他拿起手中烟枪,浅浅吸了一下,却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,萬的眉头又有所紧锁。
“明明最开始讨厌烟味的人就是你自己,结果现在又强迫自己......”
萬从腰间的荷包中轻轻取出几片花瓣于掌心,他将大拇指咬破,几滴殷红的血液在指心渗出,萬将其与花瓣混合后递给枼。
“哝,药。快点吃。”
枼从中捻起一两片,放入口中后便直接咽下。
“幸好我那边还有些原料”萬将荷包收起,接着说道,“下次可别乱来,未经我许可禁止用能力,听见没。”
枼看向萬,点了点头。萬拿起枼手中的烟杆,浅吸了一下,缓缓吹出丝丝“云烟”,用手轻轻一抽,那些“云雾”就变成一条丝带。
“每一次看都觉得很有趣。”枼淡淡说道。
萬看向他,“别贫嘴了,当心药效变弱。”
在确定丝带成型后,萬将烟杆重新放回枼手中,然后用丝巾将枼的眼睛一层层遮上。一切完毕后,萬站起身,轻轻掸去身上的落尘后便弯下腰把枼缓缓抱起,走回房内,将一切都安置好。
“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萬只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。
月光清冷,只留下一只猫的身影从院中溜出。
......